行知

他难道不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吗。

寒武纪年的兔子:

原著。因为有的人只能看到自己想看的东西并瞎几把脑补()

疾风卷沙:

我希望大家多看看原著,少看那些连几百页书都看不进去的无脑黑写的贴。
格林德沃到底当年做了点什么,到底是谁让邓布利多这么多年来这么痛苦,当年邓布利多变得虚弱之后到底是向谁乞求不要伤害他们,你心里没有数,书里也有数。

再见了,我短暂的,失去姓名的,一天的爱人。

他恨这个冷硬决绝的人,却又忘记了,这个决绝的人就是他一手打造的。

我所认为的,对于来AD而言的GG像是初次造物的造物主对信徒的形象,GG说你要爱我,于是AD便爱上GG,阿不福思的形象接近于无神论者,再加上AD本身的意志力,极大程度影响了AD对GG的信仰度。以此,GG内心对于AD家人是非常恼火的,所以他要烧死异端让AD永远做他的信徒,但是却意外将AD架在耻辱柱上,用火柴与烟雾彻底烧绝了AD对他的信仰。GG拥有了无数虔诚膜拜供奉他的人,但他的第一个信徒,AD,自此以后成为了最大的异端。

如果说GG是翻涌,炙热,咆哮着气势汹汹喷发的活火山,那年少的AD就是平静,清亮,浅薄的山中清湖。岩壁挂落浓烈的暗赤色一刻不停肆虐着大地,滚红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,它以无可阻挡的姿态,闪电霹雳地淌入湖水,迸射着溅发着汩汩冒泡的湖浆,紧接着湖水就凝固成一摊僵硬的,沉浊的死水。再后来,岩浆凭借天性一往无前,毫不留情抛开周遭,湖水也因此变成宁静的海,只有白沫浪花躲藏在深底天翻地覆。

再次相遇,岩浆像奔进湖一样投入海,自取灭亡。

让他降落


即便是超级英雄们,也不是一生下来就会飞,会跑,会拯救地球的。在成为英雄以前,他们都曾以孩子的身份存在于世界上。

当他站在地面上,那些嘈杂的,烦琐的,尖利的,各式各样的声音像倒灌的海水一样拼了命挤进他耳里。每每那时,玛莎总会及时赶到,轻轻哼着堪萨斯口耳相传的古老童谣,安抚着她的孩子。小克拉克逐渐趋于平静,而他蓝色的眼睛则会像坠了碎星一样温润水亮。他抬起头看除了云以外别无他物的天“妈妈,只有我一个人这么奇怪吗?天上也会像地上这么吵吗?”

玛莎半蹲着温柔地拢住小克拉克的脸,玛莎与他平视,再碰碰他垂下来的额头,“我不知道你是否独自一人,克拉克,但我相信,总会有一天,即使你站在地上,也不会再感到吵闹。”

小克拉克听到之后会沉默,再乖顺点点头,他能闻到玛莎身上温暖的苹果派味,他相信,玛莎从不骗人。

彗星疾速扯起长长细细的橙红色光尾,它能气势汹汹扫开大片明亮的轨痕,掀起黑暗波澜。银河有时会被间或溜过的小流星群刺开一个个白洞,亮,且刺眼。太阳却总温柔而沉稳,不像冒失的流星,它只固定散开晕染出来似的层层黄亮,这能给克拉克带来些暖意。此刻他站在太空上,不合时宜回想起小时候没有答案的问题。克拉克注视着行星间匆匆忙忙往来,他鼻腔什么也闻不到,指间也什么都抓不住,却仍能听到不绝于耳的,碎碎细细的人声,以及无垠太空里星球们的窃窃私语。

克拉克后知后觉,原来天空和大地一样,并不安静。克拉克胸口有点发闷,太阳也化不开。他仍旧像一架不合时宜的,被人遗忘角落的飞机,永远滞留在空中不能降落。

彗星拖着橙红的光尾穿过真空,穿过行星,它穿过克拉克肯特,又落到卡尔艾尔身边。即使他的耳内还是不曾停歇过,但超人也终究不再孤独,瞭望塔的光在地球上明明灭灭一起一伏像倒数的呼吸,安静呼唤着他再一次同心协力。

超人俯冲下去——

精疲力尽的战斗结束,蝙蝠侠瞥他一眼,不太明显扬扬下巴,带着点黑暗骑士的冷淡杂糅着哥谭宝贝的不以为意。如果换成其他人可能当即觉得被冒犯了,但超人心领神会,他只微笑着回应,世界最佳拍档,不是吗。

蝙蝠侠有点不悦地看他,“笑什么。”

超人语气轻快,“没什么,谢谢夸奖。”

蝙蝠侠看着他傻乎乎的样冷哼一声。

超人听着面前人砰砰的心跳。布鲁斯韦恩的超能力是口是心非吗?小记者只敢在腹内小小揣测上司。

不过没关系,反正他的超能力是超级听力。

超人快步跟上去,犹犹豫豫探手到头又缩了回来,踌躇着思来想去,是选择憋死还是选择蝙蝠镖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

蝙蝠侠垂眼看着空荡荡的手掌,对小记者的情商无言片刻。风呼呼穿过两人其中,超人眼一闭,心一横就抓住蝙蝠侠的手腕。他们一起站在小平楼上,特质金属夹杂着细风摸起来有种特殊的寒意,这冷迅速细细密密爬上超人的手臂。蝙蝠服里侧臂内有几截小小的凸起,摸起来像锋利的蝙蝠尖,用以攀爬固定的设计?克拉克不着边际地让脑子自由奔跑着,他的指腹一点点摩挲着蝙蝠尖中间微凹两侧凸起的纹理,脸上也极不自然的绷了起来,他甚至紧张到忘了呼吸。

布鲁斯没有说话,感受着手腕上有点烫得过分的半只手,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从他喉头溢了出来。他没事人一样抬头,指节径直去摁住了超人无处安放的手。特质面罩映衬着蝙蝠侠褐色的眼睛也有了点金属般的质感的同时,也结结实实挡住了他半张脸。只剩下汗珠落过,因此显得有点湿润的唇珠。

蝙蝠侠微仰下巴,用一贯发号施令的口气冷淡吩咐着“吻我。”

拉奥啊——克拉克发誓在这一瞬间,所有令人不快的声音通通如退潮一般在他耳中消失得无影无踪。只有两个强有力的“砰——砰——”。它们像在和着节拍,此起彼伏。

他甚至快要因为太欢欣而飘起来了。克拉克这架小小的飞机,经过漫长疲惫的旅程,终于,终于找到合适的停机场,缓缓降落。

地面上,一个略大的影子将和一个竖着耳朵的影子融在一起。